第四十三章楊欣婕提出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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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月，不要總是擔心我和欣婕之間的事，好麽？”段皓晟嘆氣道
“可是……我總覺得，你們之間的矛盾，好像都和我有關系，我希望我只是多心了……。”夏月的聲音越來越低。
段皓晟看著她認真地說：“小月，你得知道，我和欣婕之間無論是不是有矛盾，還是將來分手了，都和你沒有任何關系，就只是我和她之間的事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夏月還是不確定。
“傻丫頭……我說沒關系就肯定沒關系，感情方面的事其實很覆雜的。”段皓晟摸摸夏月的頭安慰她。
夏月微微撅嘴，“知道了，我信你……，我戀愛經驗是很少，但是有的道理我還是懂的。”
被夏月一本正經的表情逗笑，段皓晟忍住想要捏她臉蛋的念頭。
“是，是……知道了，快點吃飯吧。”
和夏月吃了早飯，段皓晟離開她的公寓返回酒店，洗完澡段皓晟打客服電話點了一杯黑咖啡，然後撥通羅茜的電話。
“談判的事怎麽樣了？”
“周一簽合同，……你什麽時候能回來。”
“我已經訂了周日的票，周一早上就能到。”
羅茜語氣驚訝，“周一早上嗎？合同的簽約時間可是十點，你……。”
“我在飛機上可以睡覺，早上沖個澡一杯咖啡就能提神了。”
“談判的事已經這樣了，你不是非要這麽趕的。”
“最終簽合同當然還是我出面最好了，再說……誰說要簽合同就不能再拼一把了，我可沒打算讓對方以為我段皓晟就是好說話的。”
羅茜輕笑出聲，“知道你周一早上非要趕回來就不簡單，那我也就不操心了，反正你辦公室也可以補眠。”
“這幾天辛苦了，把本來是我的工作讓你承擔。”段皓晟誠心實意地道謝。
“客套的話就不用說了，這個月給我批假就好。”
“你要二度蜜月啊？”
“回我家鄉一趟，家裏有點事要處理。”
“沒問題，要多久的假？”
“三天，加上周末來回夠了。”
“幹脆一周好了，之前因為談判的事你不是沒有休節日假嗎？”
“……這麽大方看來心情不錯啊。”羅茜感受到段皓晟的心情。“是和小月有關嗎？看樣子她已經沒事了。”
“是啊，沒事了，都過去了……。”
羅茜言語遲疑，“楊欣婕小姐昨天來公司了。”
“她去公司？為什麽？”段皓晟皺起眉。
“大概是不相信你沒回來？我也不是很確定，反正就是要進你的辦公室，我讓蘇果陪她進去了。”
“只是進我的辦公室？”
“她說想要一個人在辦公室裏坐坐，蘇果就和她說沒辦法讓她一個人待著，還是把她勸出來了。”
段皓晟沈吟，“或許她不是不相信我還沒有回來。”
“看來你已經想到原因了？”
“等我回國後再說吧，……我回國的時間和誰都不要說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放心吧。”
掛了電話客房服務也把點的咖啡送了過來，段皓晟端著咖啡站在窗前。
和楊欣婕之間真的已經走不下去了吧，這幾年的所謂談戀愛和例行公事差不多，其實楊欣婕恐怕更是清楚兩人之間的問題，但是她的逃避和自己的問題，都推動這段早就知道結局的感情往前走著。
還是做個了解吧，哪怕讓自己背負罵名也好，再說畢竟也是自己當初提出要和楊欣婕交往的。
周一早上從機場趕到公司，在路上打電話給安叔讓他把自己的衣服送來，吃了早餐洗澡換衣服，十點準時出現在簽合同的會場，中午和合作方一起吃飯，所有的事都按照事先所想進行，午飯後回到辦公室的段皓晟正要和楊欣婕聯系，她的電話就先打了過來。
“恭喜你，簽了合同。”
“看到新聞了？”段皓晟不意外。“晚上有時間嗎？一起吃個飯吧。”
“正好我打電話也是為了這件事，不過吃晚飯是不行了，我有安排了，……一起喝點東西怎麽樣？”
“既然你有安排了，那就……。”
“不用改變計劃，你見我就是有話要和我說吧。”楊欣婕打斷他的話。“不會多晚的，八點怎麽樣？地點你來定。”
“知道了，那就八點。”
說不清為什麽，段皓晟總是隱隱覺得楊欣婕的“不一樣”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。
八點，段皓晟準時看到進門的楊欣婕，看著她總覺得似乎和以往兩人見面時有點不同，楊欣婕註意到他的視線居然露出羞澀的表情。
“是不是覺得我今天不一樣？”
“好像是有一點，我對你們女性的梳妝打扮也不是很懂。”
楊欣婕輕笑，“能看出來就說明我的精心打扮沒白費。”
“剛一回來就讓你出來，是真的有話想要和你說。”
“你不用擔心我會誤會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我的。”
段皓晟微微皺起眉，“欣婕你……你還好嗎？”
“我很好，真的很好，而且給你打電話就是為了約你今天見面的。”
兩人對視良久。
“你先說……。”
“你先說。”
異口同聲讓兩個人都笑起來，段皓晟覺得之前兩人之間隱隱的尷尬氣氛似乎消失了，楊欣婕笑著又緩緩收起笑容表情帶著幾分嚴肅。
“既然如此，我也還是覺得我先說比較好。”
看出楊欣婕與平時的不一樣，段皓晟也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她。
“段皓晟，我要和你分手。”
設想了很多楊欣婕也要見面的緣由，也設想了今天見面後種種可能性，段皓晟卻唯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進展。
“為什麽？”
“我累了，真的累了……，其實當初你提出交往的時候，我就知道的，你是因為什麽要接受我，但我還是義無反顧的答應了，畢竟……你是我喜歡了那麽多年的人。”楊欣婕說著漸漸紅了眼圈。
“對不起，是我太自私了。”段皓晟遞上紙巾。“那個時候沒有更多的為你考慮。”
楊欣婕接過紙巾卻笑了。“你沒必要和我道歉啊，因為我知道你那個時候是真心實意想要和我交往，應該是說你想要嘗試著接受我的吧，只不過……感情這種事終究是沒辦法勉強的。”
“而且，我也知道你今天約我談，是想要提出分手的，……而且這個想法其實你已經有了很久了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，為什麽還要和我見面？”
“我不是說我累了嗎？對自己的自欺欺人累了，對總是回避我們之間的問題累了。”楊欣婕喝了一口酒輕輕笑著。
“我知道才回國就向你提出分手，是一件對你來說很殘忍的事，但是我卻沒想到你會……先說，開始的人是我提出分手結束的人應該也是我才對。”
“不要，我不要……。”楊欣婕緊著段皓晟一字一句的說。“我不要你提出分手，然後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，感情是兩個人的事。”
“提出交往的人畢竟是我。”
“但我答應了啊，是我自願的，所以把責任都推到你身上是不對的。”
段皓晟怔怔地看著楊欣婕，“所以你才要主動說出分手嗎？”
“這是我在你面前最後的尊嚴了，自己提出分手，自己斷了對你的喜歡。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要怎麽說好了。”
“你不用說什麽，祝我幸福就好了。”楊欣婕舉杯示意他。“我已經和家裏說了，今晚晚飯我就是和家裏安排的人一起吃的。”
段皓晟舉起酒杯和楊欣婕碰杯，看著她一飲而盡。
“你不用覺得愧疚，或是對不起我，……這幾年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遷就我，遷就我的任性何不講理，可是這樣的你我已經不喜歡了，再說……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是嗎？”
番外聖誕節，第一份禮物
看臺歷還有幾天就到聖誕節了，這是夏月搬到段皓晟家裏的第一個聖誕節。
“小晴姐姐，聖誕節是要送禮物的嗎？”夏月表情困惑的問。
“是啊，反正哥哥會送禮物的，……小月你想要什麽禮物？”
“還能要禮物啊？”
“當然可以了，回頭你把想要的禮物告訴哥哥，聖誕節的時候，哥哥會托聖誕老人把禮物放在襪子裏的。”
關於聖誕禮物會被聖誕老人放進襪子裏，是夏月從同學那裏知道的，知道的時候還很懷疑，覺得襪子那麽小塞不下禮物，後來同學告訴聖誕襪的大小，她才知道原來禮物不是放進普通襪子裏。
在那座小城市裏，聖誕節聖誕老人會送禮物這類事，似乎沒有人知道，對夏月的同學而言聖誕節就是只是外國人的節日，過聖誕節對大家來說就是各種聖誕樹各種包裝精美的禮物，以及聖誕節第二天互相炫耀去哪裏吃了好吃的，收到了什麽樣的禮物。
當然聖誕禮物和夏月是沒有關系的，她從未指望過叔叔嬸嬸會給自己買禮物，但是看到表姐夏冉冉從嬸嬸手裏接過禮物的時候，她不是不羨慕的。
夏月的第一份“聖誕禮物”是在教堂得到的，那天是聖誕節前一天好像叫什麽平安夜，表姐非要看電影嬸嬸就帶她出去了，說要在外面吃了晚飯看電影，叔叔那天晚上是夜班，所以家裏只有夏月。
因為正好是周末作業早就做完了，所以給自己煮了一碗清湯面吃完後，夏月就想要出去轉一轉，去看看同學說的最大的聖誕樹。
就在去看聖誕樹的路上，夏月遇到了同班同學，而且還算相處不錯的關系，對方看到她一個人出來看聖誕樹，就邀請她一起去教堂，夏月對什麽教沒興趣，只是聽朋友說教堂裏會有唱詩班唱歌，才好奇地想要去看一看。
在教堂裏夏月收到了第一份聖誕禮物，包的很漂亮的禮包裏放著各種食物。
以往叔叔給夏月買的零食或者自己用生活費偷偷買的零食，即使一周才回一次家，她都忍著回家的時候不帶零食，就是不敢讓夏冉冉看到，否則不管什麽都會被表姐以各種理由拿走。
這份禮物夏月自然是放在了學校，還為了避免宿舍同學問自己要，她把大部分零食藏到自己座位裏，就算被人暗地說小氣也不會拿出來分享。
那袋零食夏月真的吃了好久，可是卻想不起來那些零食的滋味了。
“小月，小……月，你在想什麽？是想禮物的事嗎？”段皓晴的手在夏月眼前晃動。
“……我也不知道想要什麽禮物。”
“沒關系啦，還有幾天時間呢。”
夏月沒想到聖誕禮物的事，會讓自己那麽上心，居然翻來覆去的想了一個晚上。
“早啊，夏月……。”同學和她打招呼。“你怎麽看來好像沒睡好？”
夏月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在想聖誕禮物的事，就借口說睡覺前水喝多了，總是上廁所所以沒有睡好。
課間休息的時候，夏月和幾個關系不錯的同學和往常一樣，坐在一起聊天，聊著話題自然引到了聖誕節上。
“今年的聖誕節可惜不是周末，如果是周末就好了。”一個同學感嘆道。
“怎麽了？難道你聖誕節想出去過？”
“是啊，去香港玩，我媽說了要帶我去香港迪士尼。”
“真的啊，去迪士尼？太羨慕了！”
有不知道的同學好奇地問：“你們說的迪士尼是游樂園嗎？我聽說那是很棒的游樂園。
“那當然了，我姐姐有去過，說迪士尼比咱們這兒的游樂園好玩多了。”
“我也知道迪士尼，美國也有……裏面的人都穿的和動畫片裏一樣，什麽白雪公主啊，很漂亮的。”
這麽一說，聽說沒聽說過迪士尼游樂園的，都露出羨慕和向往的表情。
“可是聖誕節不是周末就沒辦法去了吧？”
“所以只能推遲到周末了，……周五放學就出發。”
“哇，真的羨慕死你了。”
“別說我了，你們聖誕節有什麽打算？”
有同學回應道，“我家不過聖誕節的，我爸媽對外國人的節沒興趣，不過答應我可以選禮物，反正過幾天就是元旦了。”
“我們家是出去吃飯，因為我媽要去買東西，她說聖誕節商場裏很多東西都便宜。”
“我家裏也一樣，不過我們一家會去看電影。”
聽著同學七嘴八舌的說，夏月不是不羨慕的，安叔已經把聖誕樹放在院子裏了，今天好像還掛彩燈，可是她不知道想要什麽禮物，也不知道聖誕節那天要怎麽過。
“小月，你家裏要怎麽過聖誕節？”有同學問她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我哥哥沒說。”
班裏同學對夏月家裏的事知道的不多，只知道她的父母都過世了，然後她是寄住在哥哥家裏，大家都以為夏月經常掛在嘴上的哥哥和姐姐是她的親戚。
“你哥哥很忙吧？我爸爸就很忙，不到周末是不會陪我出去的。”
夏月點頭，“我想也是，所以我也不知道那天會怎麽過。”
“對了，如果有聖誕禮物，你們打算要什麽禮物啊？”
“我好想要一套芭比娃娃哦。”
“哇，我也喜歡芭比娃娃，我認識一個姐姐，都上高中還喜歡芭比娃娃，她家裏有一整套呢，房子、衣服、還有小夥伴。”
一群女生頓時羨慕的眼睛都亮起來了，紛紛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對禮物的期待。
“小月……你想要什麽禮物？”
“我還想好呢，姐姐說我可以好好想想。”
“小月你哥哥對你那麽好，肯定你想要什麽都給你買的。”
關於禮物的話題，成夏月的一件心事，班裏同學提到的禮物有的都是她沒聽說過的，有的讓她覺得也想要，但不知道如果真的要了，段皓晟會不會給她買。
段皓晟因為要談事晚飯沒有回來吃，夏月回到房間裏做完作業，就開始發起呆來，直到敲門聲打斷。
“小月，我可以進來嗎？”是段皓晟的聲音。
“皓哥哥……你回來了？”夏月開心地打開門。
“小點聲……。”段皓晟示意手裏的盒子。“給你買了蛋糕，別讓你小晴姐姐知道。”
段皓晴因為蛀牙被醫生要求禁吃甜食，如果讓她知道段皓晟買了蛋糕但沒有自己那份，肯定會發脾氣的，夏月馬上點點頭讓段皓晟進屋。
“還有牛奶。”
段皓晟進屋把熱牛奶和蛋糕放在夏月書桌上，夏月坐在桌前開心地打開蛋糕盒。
“這段時間功課忙嗎？”段皓晟在沙發上坐下。
“還算可以，作業在學校晚自習就能寫完一半。”夏月言語難掩得意。
“不管怎麽樣，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好不好？”
“知道了，皓哥哥放心吧。”
段皓晟遲疑著問：“聖誕節，我會送禮物的事，你知道吧？”
“嗯，小晴姐姐有和我說，她說你會讓聖誕老人把禮物送來。”
“所以呢，你有想過要什麽禮物嗎？”
夏月看向段皓晟，“皓哥哥，真的有聖誕老人嗎？我以前……只在商場裏見到過。”
“如果你相信有，就一定有。”段皓晟柔和地笑。“只要你告訴我你想什麽禮物就行了。”
“其實……我還沒想好要什麽呢。”夏月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“沒關系，到周三之前告訴就行了，不然我擔心來不及準備禮物。”
“皓哥哥……，你想要什麽禮物？”
沒想到夏月會問自己，段皓晟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我在想你給我送禮物，我也應該回送你禮物才對啊。”
段皓晟輕笑道：“你不用給我送禮物，你現在還是學生，還是小孩子呢。”
“可我也知道，禮物應該是互相送的，……皓哥哥給我送禮物了，我也想給給你送。”
“既然這樣，我希望得到一份你自己動手做的禮物，怎麽樣？”
夏月苦悶地皺起眉，“自己做啊，可是我擔心自己笨手笨腳的做不好。”
“做成什麽樣皓哥哥不在意，要的是你的心意。”段皓晟起身。“想好要什麽禮物了，就早點告訴我。”
說完附身用手指擦掉夏月嘴角的奶油，然後走出夏月的房間，直到關門上傳來夏月才反應過來，只覺得的臉燒的好像能煎蛋了一般。
怎了嘛，這是……。夏月捧著臉發呆。
周三夏月來到段皓晟的書房，告訴他聖誕禮物想要一個小錄音機，可以用來聽英語磁帶又能隨身帶的。
聖誕節一早夏月早早就醒來，昨晚安嬸把兩只聖誕襪掛在客廳了，她好奇地差一點沒睡著，顧不得穿衣服就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來到客廳，聖誕襪裏已經放進了禮物，夏月從自己那只裏面拿出禮物盒，不想回房間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。
盒子裏是一個漂亮的超薄錄音機，夏月知道這個被同學稱為隨身聽，因為很薄很輕班裏同學都很喜歡，但真正擁有的就只有兩三個人，每次他們拿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很羨慕。
夏月心滿意足的把隨身聽捧在手裏，想起自己送給段皓晟的禮物又擔心起來。
我收到這麽好的禮物，不知道皓哥哥會不會覺得我送的禮物不好看啊。
有點後悔的夏月回到樓上，想要把昨晚放在段皓晟門口的禮物盒拿回，卻發現禮物盒已經不見了，也就是說段皓晟很可能已經看到禮物了。
忐忑的夏月回到房間裏，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洗漱換校服。
等到下樓吃早飯的時候，夏月看到段皓晟已經坐在餐廳裏了，等她的視線落在段皓晟手腕上的時候小臉頓時就紅到了耳後。
“皓哥哥早……，聖誕快樂。”
“早啊，聖誕快樂。”段皓晟擡起手腕。“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。”
夏月眼睛亮起，“真的嗎？你喜歡啊？”
“就是因為喜歡所以馬上就戴上了。”段皓晟輕笑道。
送段皓晟什麽禮物讓夏月沒少煩惱，後來看到同學自己編的手鏈，就和人家討教花了一天學會怎麽編織，總算是趕在聖誕節前編好送給段皓晟的禮物。
“可是……你要戴著這個上班嗎？”
“為什麽不可以？我覺得很好看啊。”
段皓晟的話讓夏月越發不好意思，心裏卻很是開心。
“皓哥哥送我的禮物我也很喜歡，謝謝皓哥哥。”
“我只是滿足你的心願而已。”
段皓晟從聖誕節戴上那支編織的手鏈就一直沒摘下來，直到因為磨損的出現毛邊了才收起來，夏月不知道的是段皓晟把手鏈專門放在首飾盒裏，放在書房的那個保險櫃裏，對他而言那是夏月送給他的第一份禮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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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……我總覺得，你們之間的矛盾，好像都和我有關系，我希望我只是多心了……。”夏月的聲音越來越低。
段皓晟看著她認真地說：“小月，你得知道，我和欣婕之間無論是不是有矛盾，還是將來分手了，都和你沒有任何關系，就只是我和她之間的事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夏月還是不確定。
“傻丫頭……我說沒關系就肯定沒關系，感情方面的事其實很覆雜的。”段皓晟摸摸夏月的頭安慰她。
夏月微微撅嘴，“知道了，我信你……，我戀愛經驗是很少，但是有的道理我還是懂的。”
被夏月一本正經的表情逗笑，段皓晟忍住想要捏她臉蛋的念頭。
“是，是……知道了，快點吃飯吧。”
和夏月吃了早飯，段皓晟離開她的公寓返回酒店，洗完澡段皓晟打客服電話點了一杯黑咖啡，然後撥通羅茜的電話。
“談判的事怎麽樣了？”
“周一簽合同，……你什麽時候能回來。”
“我已經訂了周日的票，周一早上就能到。”
羅茜語氣驚訝，“周一早上嗎？合同的簽約時間可是十點，你……。”
“我在飛機上可以睡覺，早上沖個澡一杯咖啡就能提神了。”
“談判的事已經這樣了，你不是非要這麽趕的。”
“最終簽合同當然還是我出面最好了，再說……誰說要簽合同就不能再拼一把了，我可沒打算讓對方以為我段皓晟就是好說話的。”
羅茜輕笑出聲，“知道你周一早上非要趕回來就不簡單，那我也就不操心了，反正你辦公室也可以補眠。”
“這幾天辛苦了，把本來是我的工作讓你承擔。”段皓晟誠心實意地道謝。
“客套的話就不用說了，這個月給我批假就好。”
“你要二度蜜月啊？”
“回我家鄉一趟，家裏有點事要處理。”
“沒問題，要多久的假？”
“三天，加上周末來回夠了。”
“幹脆一周好了，之前因為談判的事你不是沒有休節日假嗎？”
“……這麽大方看來心情不錯啊。”羅茜感受到段皓晟的心情。“是和小月有關嗎？看樣子她已經沒事了。”
“是啊，沒事了，都過去了……。”
羅茜言語遲疑，“楊欣婕小姐昨天來公司了。”
“她去公司？為什麽？”段皓晟皺起眉。
“大概是不相信你沒回來？我也不是很確定，反正就是要進你的辦公室，我讓蘇果陪她進去了。”
“只是進我的辦公室？”
“她說想要一個人在辦公室裏坐坐，蘇果就和她說沒辦法讓她一個人待著，還是把她勸出來了。”
段皓晟沈吟，“或許她不是不相信我還沒有回來。”
“看來你已經想到原因了？”
“等我回國後再說吧，……我回國的時間和誰都不要說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放心吧。”
掛了電話客房服務也把點的咖啡送了過來，段皓晟端著咖啡站在窗前。
和楊欣婕之間真的已經走不下去了吧，這幾年的所謂談戀愛和例行公事差不多，其實楊欣婕恐怕更是清楚兩人之間的問題，但是她的逃避和自己的問題，都推動這段早就知道結局的感情往前走著。
還是做個了解吧，哪怕讓自己背負罵名也好，再說畢竟也是自己當初提出要和楊欣婕交往的。
周一早上從機場趕到公司，在路上打電話給安叔讓他把自己的衣服送來，吃了早餐洗澡換衣服，十點準時出現在簽合同的會場，中午和合作方一起吃飯，所有的事都按照事先所想進行，午飯後回到辦公室的段皓晟正要和楊欣婕聯系，她的電話就先打了過來。
“恭喜你，簽了合同。”
“看到新聞了？”段皓晟不意外。“晚上有時間嗎？一起吃個飯吧。”
“正好我打電話也是為了這件事，不過吃晚飯是不行了，我有安排了，……一起喝點東西怎麽樣？”
“既然你有安排了，那就……。”
“不用改變計劃，你見我就是有話要和我說吧。”楊欣婕打斷他的話。“不會多晚的，八點怎麽樣？地點你來定。”
“知道了，那就八點。”
說不清為什麽，段皓晟總是隱隱覺得楊欣婕的“不一樣”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。
八點，段皓晟準時看到進門的楊欣婕，看著她總覺得似乎和以往兩人見面時有點不同，楊欣婕註意到他的視線居然露出羞澀的表情。
“是不是覺得我今天不一樣？”
“好像是有一點，我對你們女性的梳妝打扮也不是很懂。”
楊欣婕輕笑，“能看出來就說明我的精心打扮沒白費。”
“剛一回來就讓你出來，是真的有話想要和你說。”
“你不用擔心我會誤會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我的。”
段皓晟微微皺起眉，“欣婕你……你還好嗎？”
“我很好，真的很好，而且給你打電話就是為了約你今天見面的。”
兩人對視良久。
“你先說……。”
“你先說。”
異口同聲讓兩個人都笑起來，段皓晟覺得之前兩人之間隱隱的尷尬氣氛似乎消失了，楊欣婕笑著又緩緩收起笑容表情帶著幾分嚴肅。
“既然如此，我也還是覺得我先說比較好。”
看出楊欣婕與平時的不一樣，段皓晟也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她。
“段皓晟，我要和你分手。”
設想了很多楊欣婕也要見面的緣由，也設想了今天見面後種種可能性，段皓晟卻唯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進展。
“為什麽？”
“我累了，真的累了……，其實當初你提出交往的時候，我就知道的，你是因為什麽要接受我，但我還是義無反顧的答應了，畢竟……你是我喜歡了那麽多年的人。”楊欣婕說著漸漸紅了眼圈。
“對不起，是我太自私了。”段皓晟遞上紙巾。“那個時候沒有更多的為你考慮。”
楊欣婕接過紙巾卻笑了。“你沒必要和我道歉啊，因為我知道你那個時候是真心實意想要和我交往，應該是說你想要嘗試著接受我的吧，只不過……感情這種事終究是沒辦法勉強的。”
“而且，我也知道你今天約我談，是想要提出分手的，……而且這個想法其實你已經有了很久了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，為什麽還要和我見面？”
“我不是說我累了嗎？對自己的自欺欺人累了，對總是回避我們之間的問題累了。”楊欣婕喝了一口酒輕輕笑著。
“我知道才回國就向你提出分手，是一件對你來說很殘忍的事，但是我卻沒想到你會……先說，開始的人是我提出分手結束的人應該也是我才對。”
“不要，我不要……。”楊欣婕緊著段皓晟一字一句的說。“我不要你提出分手，然後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，感情是兩個人的事。”
“提出交往的人畢竟是我。”
“但我答應了啊，是我自願的，所以把責任都推到你身上是不對的。”
段皓晟怔怔地看著楊欣婕，“所以你才要主動說出分手嗎？”
“這是我在你面前最後的尊嚴了，自己提出分手，自己斷了對你的喜歡。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要怎麽說好了。”
“你不用說什麽，祝我幸福就好了。”楊欣婕舉杯示意他。“我已經和家裏說了，今晚晚飯我就是和家裏安排的人一起吃的。”
段皓晟舉起酒杯和楊欣婕碰杯，看著她一飲而盡。
“你不用覺得愧疚，或是對不起我，……這幾年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遷就我，遷就我的任性何不講理，可是這樣的你我已經不喜歡了，再說……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是嗎？”
番外聖誕節，第一份禮物
看臺歷還有幾天就到聖誕節了，這是夏月搬到段皓晟家裏的第一個聖誕節。
“小晴姐姐，聖誕節是要送禮物的嗎？”夏月表情困惑的問。
“是啊，反正哥哥會送禮物的，……小月你想要什麽禮物？”
“還能要禮物啊？”
“當然可以了，回頭你把想要的禮物告訴哥哥，聖誕節的時候，哥哥會托聖誕老人把禮物放在襪子裏的。”
關於聖誕禮物會被聖誕老人放進襪子裏，是夏月從同學那裏知道的，知道的時候還很懷疑，覺得襪子那麽小塞不下禮物，後來同學告訴聖誕襪的大小，她才知道原來禮物不是放進普通襪子裏。
在那座小城市裏，聖誕節聖誕老人會送禮物這類事，似乎沒有人知道，對夏月的同學而言聖誕節就是只是外國人的節日，過聖誕節對大家來說就是各種聖誕樹各種包裝精美的禮物，以及聖誕節第二天互相炫耀去哪裏吃了好吃的，收到了什麽樣的禮物。
當然聖誕禮物和夏月是沒有關系的，她從未指望過叔叔嬸嬸會給自己買禮物，但是看到表姐夏冉冉從嬸嬸手裏接過禮物的時候，她不是不羨慕的。
夏月的第一份“聖誕禮物”是在教堂得到的，那天是聖誕節前一天好像叫什麽平安夜，表姐非要看電影嬸嬸就帶她出去了，說要在外面吃了晚飯看電影，叔叔那天晚上是夜班，所以家裏只有夏月。
因為正好是周末作業早就做完了，所以給自己煮了一碗清湯面吃完後，夏月就想要出去轉一轉，去看看同學說的最大的聖誕樹。
就在去看聖誕樹的路上，夏月遇到了同班同學，而且還算相處不錯的關系，對方看到她一個人出來看聖誕樹，就邀請她一起去教堂，夏月對什麽教沒興趣，只是聽朋友說教堂裏會有唱詩班唱歌，才好奇地想要去看一看。
在教堂裏夏月收到了第一份聖誕禮物，包的很漂亮的禮包裏放著各種食物。
以往叔叔給夏月買的零食或者自己用生活費偷偷買的零食，即使一周才回一次家，她都忍著回家的時候不帶零食，就是不敢讓夏冉冉看到，否則不管什麽都會被表姐以各種理由拿走。
這份禮物夏月自然是放在了學校，還為了避免宿舍同學問自己要，她把大部分零食藏到自己座位裏，就算被人暗地說小氣也不會拿出來分享。
那袋零食夏月真的吃了好久，可是卻想不起來那些零食的滋味了。
“小月，小……月，你在想什麽？是想禮物的事嗎？”段皓晴的手在夏月眼前晃動。
“……我也不知道想要什麽禮物。”
“沒關系啦，還有幾天時間呢。”
夏月沒想到聖誕禮物的事，會讓自己那麽上心，居然翻來覆去的想了一個晚上。
“早啊，夏月……。”同學和她打招呼。“你怎麽看來好像沒睡好？”
夏月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在想聖誕禮物的事，就借口說睡覺前水喝多了，總是上廁所所以沒有睡好。
課間休息的時候，夏月和幾個關系不錯的同學和往常一樣，坐在一起聊天，聊著話題自然引到了聖誕節上。
“今年的聖誕節可惜不是周末，如果是周末就好了。”一個同學感嘆道。
“怎麽了？難道你聖誕節想出去過？”
“是啊，去香港玩，我媽說了要帶我去香港迪士尼。”
“真的啊，去迪士尼？太羨慕了！”
有不知道的同學好奇地問：“你們說的迪士尼是游樂園嗎？我聽說那是很棒的游樂園。
“那當然了，我姐姐有去過，說迪士尼比咱們這兒的游樂園好玩多了。”
“我也知道迪士尼，美國也有……裏面的人都穿的和動畫片裏一樣，什麽白雪公主啊，很漂亮的。”
這麽一說，聽說沒聽說過迪士尼游樂園的，都露出羨慕和向往的表情。
“可是聖誕節不是周末就沒辦法去了吧？”
“所以只能推遲到周末了，……周五放學就出發。”
“哇，真的羨慕死你了。”
“別說我了，你們聖誕節有什麽打算？”
有同學回應道，“我家不過聖誕節的，我爸媽對外國人的節沒興趣，不過答應我可以選禮物，反正過幾天就是元旦了。”
“我們家是出去吃飯，因為我媽要去買東西，她說聖誕節商場裏很多東西都便宜。”
“我家裏也一樣，不過我們一家會去看電影。”
聽著同學七嘴八舌的說，夏月不是不羨慕的，安叔已經把聖誕樹放在院子裏了，今天好像還掛彩燈，可是她不知道想要什麽禮物，也不知道聖誕節那天要怎麽過。
“小月，你家裏要怎麽過聖誕節？”有同學問她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我哥哥沒說。”
班裏同學對夏月家裏的事知道的不多，只知道她的父母都過世了，然後她是寄住在哥哥家裏，大家都以為夏月經常掛在嘴上的哥哥和姐姐是她的親戚。
“你哥哥很忙吧？我爸爸就很忙，不到周末是不會陪我出去的。”
夏月點頭，“我想也是，所以我也不知道那天會怎麽過。”
“對了，如果有聖誕禮物，你們打算要什麽禮物啊？”
“我好想要一套芭比娃娃哦。”
“哇，我也喜歡芭比娃娃，我認識一個姐姐，都上高中還喜歡芭比娃娃，她家裏有一整套呢，房子、衣服、還有小夥伴。”
一群女生頓時羨慕的眼睛都亮起來了，紛紛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對禮物的期待。
“小月……你想要什麽禮物？”
“我還想好呢，姐姐說我可以好好想想。”
“小月你哥哥對你那麽好，肯定你想要什麽都給你買的。”
關於禮物的話題，成夏月的一件心事，班裏同學提到的禮物有的都是她沒聽說過的，有的讓她覺得也想要，但不知道如果真的要了，段皓晟會不會給她買。
段皓晟因為要談事晚飯沒有回來吃，夏月回到房間裏做完作業，就開始發起呆來，直到敲門聲打斷。
“小月，我可以進來嗎？”是段皓晟的聲音。
“皓哥哥……你回來了？”夏月開心地打開門。
“小點聲……。”段皓晟示意手裏的盒子。“給你買了蛋糕，別讓你小晴姐姐知道。”
段皓晴因為蛀牙被醫生要求禁吃甜食，如果讓她知道段皓晟買了蛋糕但沒有自己那份，肯定會發脾氣的，夏月馬上點點頭讓段皓晟進屋。
“還有牛奶。”
段皓晟進屋把熱牛奶和蛋糕放在夏月書桌上，夏月坐在桌前開心地打開蛋糕盒。
“這段時間功課忙嗎？”段皓晟在沙發上坐下。
“還算可以，作業在學校晚自習就能寫完一半。”夏月言語難掩得意。
“不管怎麽樣，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好不好？”
“知道了，皓哥哥放心吧。”
段皓晟遲疑著問：“聖誕節，我會送禮物的事，你知道吧？”
“嗯，小晴姐姐有和我說，她說你會讓聖誕老人把禮物送來。”
“所以呢，你有想過要什麽禮物嗎？”
夏月看向段皓晟，“皓哥哥，真的有聖誕老人嗎？我以前……只在商場裏見到過。”
“如果你相信有，就一定有。”段皓晟柔和地笑。“只要你告訴我你想什麽禮物就行了。”
“其實……我還沒想好要什麽呢。”夏月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“沒關系，到周三之前告訴就行了，不然我擔心來不及準備禮物。”
“皓哥哥……，你想要什麽禮物？”
沒想到夏月會問自己，段皓晟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我在想你給我送禮物，我也應該回送你禮物才對啊。”
段皓晟輕笑道：“你不用給我送禮物，你現在還是學生，還是小孩子呢。”
“可我也知道，禮物應該是互相送的，……皓哥哥給我送禮物了，我也想給給你送。”
“既然這樣，我希望得到一份你自己動手做的禮物，怎麽樣？”
夏月苦悶地皺起眉，“自己做啊，可是我擔心自己笨手笨腳的做不好。”
“做成什麽樣皓哥哥不在意，要的是你的心意。”段皓晟起身。“想好要什麽禮物了，就早點告訴我。”
說完附身用手指擦掉夏月嘴角的奶油，然後走出夏月的房間，直到關門上傳來夏月才反應過來，只覺得的臉燒的好像能煎蛋了一般。
怎了嘛，這是……。夏月捧著臉發呆。
周三夏月來到段皓晟的書房，告訴他聖誕禮物想要一個小錄音機，可以用來聽英語磁帶又能隨身帶的。
聖誕節一早夏月早早就醒來，昨晚安嬸把兩只聖誕襪掛在客廳了，她好奇地差一點沒睡著，顧不得穿衣服就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來到客廳，聖誕襪裏已經放進了禮物，夏月從自己那只裏面拿出禮物盒，不想回房間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。
盒子裏是一個漂亮的超薄錄音機，夏月知道這個被同學稱為隨身聽，因為很薄很輕班裏同學都很喜歡，但真正擁有的就只有兩三個人，每次他們拿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很羨慕。
夏月心滿意足的把隨身聽捧在手裏，想起自己送給段皓晟的禮物又擔心起來。
我收到這麽好的禮物，不知道皓哥哥會不會覺得我送的禮物不好看啊。
有點後悔的夏月回到樓上，想要把昨晚放在段皓晟門口的禮物盒拿回，卻發現禮物盒已經不見了，也就是說段皓晟很可能已經看到禮物了。
忐忑的夏月回到房間裏，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洗漱換校服。
等到下樓吃早飯的時候，夏月看到段皓晟已經坐在餐廳裏了，等她的視線落在段皓晟手腕上的時候小臉頓時就紅到了耳後。
“皓哥哥早……，聖誕快樂。”
“早啊，聖誕快樂。”段皓晟擡起手腕。“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。”
夏月眼睛亮起，“真的嗎？你喜歡啊？”
“就是因為喜歡所以馬上就戴上了。”段皓晟輕笑道。
送段皓晟什麽禮物讓夏月沒少煩惱，後來看到同學自己編的手鏈，就和人家討教花了一天學會怎麽編織，總算是趕在聖誕節前編好送給段皓晟的禮物。
“可是……你要戴著這個上班嗎？”
“為什麽不可以？我覺得很好看啊。”
段皓晟的話讓夏月越發不好意思，心裏卻很是開心。
“皓哥哥送我的禮物我也很喜歡，謝謝皓哥哥。”
“我只是滿足你的心願而已。”
段皓晟從聖誕節戴上那支編織的手鏈就一直沒摘下來，直到因為磨損的出現毛邊了才收起來，夏月不知道的是段皓晟把手鏈專門放在首飾盒裏，放在書房的那個保險櫃裏，對他而言那是夏月送給他的第一份禮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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